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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梆子”是山西中路梆子的俗称吗?

2020-11-15

“口梆子”是山西中路梆子的俗称吗?

我曾向山西戏剧网投稿连发《“指鹿为马的口梆子”——晋剧在张家口这十年》《浅谈张家口横空出世的“口梆子”——对<口梆子发展史稿>的不同看法》两篇长文,关于“口梆子”假象现象,山西戏剧网负责同志们以对艺术高度负责、认真了解、主动担当的态度,对我的言论发表给予了高度重视与大力支持,现再拟一文,续谈“口梆子”。

张家口口梆子艺术剧院,最近排演的“口梆子”《八一风暴》、《杜鹃山》的节目单上,分别有一句话引起人们的注意,即“口梆子是山西中路梆子的俗称…….”。他们突然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重新给“口梆子”定了一个位,出乎人们预料。“口梆子”真的是东口(张家口旧俗称)山西中路梆子的俗称吗?这句话显然是在“高人”的指点下,“口梆子”道出的最后一个慌言,以此慌言对指责他们“指鹿为马”行为的反驳与回应,用谎言来反驳与回应更显得虚伪、苍白无力。

从清末到民国时代,山西一直把中路梆子称为山西梆子,我们从“百代”、“胜利”等公司灌制的唱片看,不论是“十三旦”、“盖天红”、“毛毛旦”、“三儿生”、“乔国瑞”、“十二红(刘宝山)”、“九岁红”、“张筱楼”、“筱桂桃”、“丁巧云”、“筱金枝”、“筱金梅”、“刘芝兰”等名伶都冠名为山西梆子,特别是丁果仙被冠名为山西梆子须生大王,没有一张唱片冠名中路梆子。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由常苏民先生整理出版的《山西梆子音乐》一书之前言说:“山西梆子,在晋绥边区根据地是一种比较完整的戏剧形式,它差不多流行在晋、察、绥、陕等这样大的地区”。这样大的地区通称晋剧为山西梆子。那就是说中路梆子称谓还没有流行开。

山西梆子随山西商贾流布到东口(张家口)时,张家口人自然按山西人的叫法称晋剧为山西梆子,这已成为张家口人的习惯,此习惯坚持了百余年,在新中国成立后,察哈尔省前后出版,演出了《绿判官》、《蝶双飞》(印刷十八次)、《虎头牌》、《煮海》、《包公铡赵王》等,剧本都冠名为山西梆子。察哈尔省文教厅文化处由翟翼先生编剧的《唇亡齿寒》的前言说:“……街道上收音机一播出山西梆子,听的人就渐集拢来,围成一大片。”在东口时期的张家口人不知道什么是个中路梆子,更不可能给他们根本不知道的中路梆子起个小名,曰:“口梆子”。

假若“口梆子”是东口山西中路梆子的俗称成立,“口梆子”就是山西的中路梆子,中路梆子也就是晋、察 、绥、陕通称的山西梆子,山西梆子就是建国后订名的晋剧,说来道去,绕来绕去他们就是一个剧种——晋剧。

既然一个剧种为什么“口梆子”要编造自己的历史?“山陕梆子随商贾流行于张家口一带,由于长期受张家口地缘和多民族人文环境的影响,又融入本地秧歌剧,二人台等民间艺术的原素,逐渐形成了一种用张家口地区方言演唱,地域特色鲜明的地方戏曲剧种,这就是口梆子。口梆子在发展过程中,又吸收京剧、昆曲、评剧、河北梆子等艺术原素,逐渐形成了自己民的独特的艺术风格”。(摘自《走进张家口》第60页)。请问,这就是山西中路梆子的历史吗?

既然是一个剧种,2006年以“口梆子”申报省非遗,并申报成功,在你们申报的资料里有“口梆子是东口山西中路梆子的俗称”的内容吗?如果有,请拿出一观。

既然是一个剧种,2008年你们砍掉山西中路梆子的青年晋剧团,而成立俗称的“口梆子艺术剧院”,“口梆子”不就是山西中路梆子吗?你们为什么多此一举的瞎折腾?

既然是一个剧种,“口梆子”为什么雇佣文人给自己树碑立传,编造一本充满谎言的《口梆子发展史稿》?(以下简称史稿)。史稿中说:“口梆子是张家口土生土长的本地梆子,是张家口流传的明杂剧,地方秧歌剧,融会了外来梆子剧种而生成的”(第31页)。《史稿》还说:”从明弘治1488年到民国二十一年……已是走过344年的口梆子孕育的历程了”(第33页)。《史稿》中的这个“口梆子”,是山西中路梆子俗称的“口梆子”吗?

既然是一个剧种,2016年新组建的张家口戏曲研究院,恢复了被砍掉十年之久的中路梆子正称的张家口青年晋剧团,为什么还要保留一个俗称的“口梆子”艺术剧院,一个研究院的一个剧种却以正称、俗称来冠名,分设成两个演出单位。各自配备领导班子。为什么?

“口梆子”把自己宣传的无处不在,他们告诉来张家口旅游的人有四个不得,首一个不得就是不得不听“口梆子”。山西中路梆子除本省外,流布陕北、甘肃、宁夏,远至外蒙的乌兰巴托,过去的艺人常说,东口至西口,喇嘛庙到包头,热河至坝沟,梆子腔处处有。中路梆子流布如此大的区域想听那里也能听到。要人家不得不听的“口梆子”,是指的山西中路梆子吗?

“口梆子”剧院要排一个全国观众都熟悉的戏——《蝶双飞》。此剧曾在张家口连演二百余声,可说是家喻户晓。在50年代初为配合国家颁布婚姻法,全国各地的剧团基本上都排演过此戏,分别冠名为:《梁祝》、《蝶双飞》、《双蝴蝶》、《梁山伯与祝英台》、《柳荫记》等。口梆子剧院不是国家级重点团,此戏也无大的现实意义,但他们大张旗鼓地去北京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此会是为了宣传那个戏吗?决不是!其目的是在向全国展示、宣传张家口乃至全国稀有的剧种——“口梆子”。此“口梆子”是那个俗称的“口梆子”吗?可笑的是,新闻发布会召开至今,一年多了,此剧无踪无影。

有同志说,这次他们重新为“口梆子”定性,可能是知错要改迈出的第一步。而本人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就他们排演的“口梆子”《八一风暴》,唱的是晋剧传统乱弹和以传统乱弹为基础设计的新唱腔,道白除“方大来”一角学道的江苏淮安话,其他不论正、反人物均道的是晋白,这无疑是一出晋剧,也就是他们说的是一出山西中路梆子。但是他们却去掉中路梆子的武场家具,改打京锣京钹,依此告诉观众:现在唱的还是我们以前宣传的地域特色鲜明的张家口戏曲剧种“口梆子”。曾记得在建国初,拥有众多著名演员的“呼市晋剧团”(此团曾来张巡演两次轰动两次)。在戏改当中也打起了京锣京钹,经过一段实践,演员与观众都提出了意见,认为不伦不类,破坏了一个剧种的完整性,剧团领导也认为这是改革中走的一段弯路,他们很快纠正过来。还好,呼市的同仁没有把呼市的晋剧俗称为“呼梆子”。

“口梆子”从横空出世那天起,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是山西中路梆子的俗称,而是标新立异,打造一个古老的、独立的剧种,正如《走进张家口》一书所说:“口梆子是张家口人民喜闻乐见的戏曲艺术,也是张家口的一笔宝贵财富,已经成为张家口的一张文化品牌”。(第61页)”。

又如2008年口梆子邀请了国家级、省级、市级专家参加的“口梆子研讨会”上,“口梆子”负责人做的发言中说:“……,我们要把口梆子打造成为张家口乃至全国独一无二的剧种……”。这,才是你们的真实目的。也正是在这个研讨会上,国家级权威戏曲评论家曲六乙、王安葵二位先生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们现在唱的不是口梆子,还是晋剧。”“口梆子”对专家善意的告诫当作耳旁风,旁若无人的我行我素,用那个独一无二的“口梆子”,大闹了张家口十余年。

山西梆子(中路梆子)流布到京、津、张、陕甘宁、晋、察、绥、蒙如此大的区域,没有哪个地方给它起个小名,来个俗称,可偏偏在晋剧的第二故乡的张家口,2017年的九月份给它起了个小名——俗称“口梆子”。是否有些滑稽。

“口梆子”十年来犯的最大错误就是私改国家批文。《走进张家口》一书写到“……2008年,口梆子、蔚县秧歌入选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张家口日报》等有关媒体多次称“口梆子”在2008年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张家口日报》曾发“多项国家级非遗走向全国”一文中指出:2008年6月7日,“口梆子”、“蔚县秧歌”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但是,据山西戏剧网负责同志查证:2008年国务院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扩展项目名录中并无“口梆子”。而是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扩展项目名录中有我市申报的“晋剧”。

而张家口新闻网发布的“张家口市丰富的非物质遗产”一文曾写道:“其中最具地方特色的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中的“二人台”、“蔚县剪纸”、“晋剧(口梆子)”、“蔚县秧歌和拜灯山….. ”。口梆子私自给申报成功的扩展传统戏剧项目晋剧后面加上了括号和“口梆子”。

“口梆子”通过私改国家批文,用不当的手段自己把自己抬进了国家级非遗名录,欺骗了领导、专家学者、观众、读者及社会的各界人士。从此有关媒体报导“口梆子”已入选国家非遗名录的文章连篇累牍,把张家口人哄骗得团团转。但我们看看国家非遗颁发的那块牌子上面只有晋剧,并无括号和“口梆子”,真相是永远掩盖不了的。胆大妄为的“口梆子”竟敢私改国家批文,这种“私改”是一种什么行为呢?它犯了哪条哪款呢?希望“口梆子”对照国家法典。

灰头土脸的“口梆子”已经走入了死胡同,你编再多谎言也圆不了那个假的“口梆子”,只能是谎言越多就越假。“口梆子”只有知错改错把那个假“口梆子”弃之,就坡下驴,偃旗息鼓。抓好第二故乡的晋剧,这才是张家口戏剧发展应该做的,必须做的。

今年是张家口青年晋剧团建团65周年,应该是大庆的日子,看看“口梆子”有何表现,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系张家口市著名晋剧鼓师,1952年察哈尔省实验晋剧团学员,河北戏校第一届毕业生,在张家口市青年晋剧团工作,后调入张家口市晋剧一团,文革以后在恢复组建的张家口市晋剧团工作直至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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